玉侬对蔡婳,有敬有惧敬,自然是因为蔡婳身上那股远比猫儿还强烈的大家姐气质,只要被她认作了家人,便是将天捅个窟窿,她也陪你一起扛;遇到与外人冲突,她才不管谁占理,只顾护短,标准的‘帮亲不帮理’。
但真的到了姐妹间有利益冲突的时候,玉侬发现,仍然躲不过呀在姐姐那里躲几日确实是个法子
可玉侬想起蔡姐姐那边无人拜访,莫名心里一酸,脑海中不可抑制的跳出些和蔡姐姐相处的画面当年时常吓唬她要将她送去金人浣衣院,却从未短过她的吃喝。
有这样的大姐大,自是充满了安全感。
但在现实中,蔡婳的地位明显高出几人一头。
惧呢,一来是因为蔡婳那张得理不饶人的毒舌,二来是因为她多年来屡造杀业的名声,三则是因为玉侬出身蔡家,见了蔡婳总觉低一头。
玉侬闻言,连忙仰起头,双手拼命在眼前扇风,似乎是要将眼泪用风吹干。
玉侬知晓自己什么依仗都没得,便尽心扮一个人畜无害的开心果角色。
屋内一时沉默,玉侬不知何时又捡起了那根簪子,在手里搅来搅去秦嫲嫲的话,让她稍稍有些动心。
对于玉侬的苦恼,秦嫲嫲早有思量,只听她道:“你先拖着,拖到王爷回来。两边都不去见礼,看似两边都得罪了,其实是两边都没得罪.一会儿,你便带上娆儿去找王妃,便说娆儿想找稷哥儿和冉姐儿玩耍.这几日,你就多往王妃那里去。反正,这个家呀,谁也贵不过王妃”
也确实如秦嫲嫲所言,帝王家事从来都没那么简单,譬如这皇后之下第一人的归属,很大可能取决于谁娘家更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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