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好端端将自己送去了鹭留圩时隔多年才知,当年蔡姐姐是担心自己被寻访使看上带走,才将她藏了起来。
“三娘子的弱点啊!她呀,将王爷看得比自己性命都重要.她知晓王爷的大事暂时离不开陈家,为了这一点她便不可能真的动陈娘子,便是有再多手段,三娘子束手束脚也无法对陈娘子使”
“哎!三娘子坏就坏在了她这脾气上,三娘子性子”
玉侬越想越难过.
“怎了!好端端怎哭了!”
秦嫲嫲自是察觉到玉侬代入了个人情绪,便又解释道:“哎,你跟在三娘子身旁这么久,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时至今日,玉侬早就不惊讶公子做皇帝的可能,她惊讶的是,身旁姐妹们难道果真像秦嫲嫲说的竟这么早就开始谋划了。
秦嫲嫲不由自主往房门看了一眼,将声音又压低了一些,“三娘滓鹩医爬愣嵩子跋扈,殿下和陈娘子俱出身高门,两人不但有话说,也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哪愿意一直被三娘子硬压一头?”
可秦嫲嫲这么一说,玉侬轻易不转动的脑瓜子也不由多想了一些事。
玉侬对蔡婳有着极度的崇拜,下意识便替蔡婳说了话。
一旁,秦嫲嫲眼瞅着玉侬红了眼睛,一弯泪水迅速洇出,被圆润卧蚕将将兜住,随时有化作倾盆大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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