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不表态,陈景彦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那本官便等诸位十五日,腊月二十二日之前,务必给与答复。”
十五天,足够罗汝楫将此事去信报与临安了。
张浩更方便.如今留在南京的韩尝以及驻在大凌河前线的郭安,早已彻底倒向了楚王,他需商量的只有太子和垂帘听政的皇后。
而今太子和皇后就在蔡州。
只有斡道冲.此去西夏兴庆府千里不止,便是加急传递,半个月内也难以来回。
“好叫陈大人知晓,外臣与我大夏皇帝相隔万山,半个月时间恐怕不够.”
斡道冲十分小心的说出了自己面临的难处,可就这么一句话,却登时惹的陈景彦大怒。
只见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儒臣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斡大人,莫非欺我楚王心善么!你朝为虎作伥跟随金逆扰我东京的帐,我大齐尚未与你清算!如今给你等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却还推三阻四!说了十五日便十五日,届时若不能给我大齐满意答复,后果自负!”
桌上茶盏的杯盖,被震的叮当作响。
斡道冲噤若寒蝉,喃喃不敢言便是罗汝楫和张浩也有些不自在,陈景彦这话是在骂斡道冲,又何尝不是在说给他二人听。
当日,散会后张浩便去往了城南万国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