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些私心,也不过是不想一直被胞弟比下去。
沉思片刻,陈英俊还是多说了一句,“爹爹,蔡伯父未必没有此心啊,你俩这么一争,总会伤了和气”
“我与你蔡伯父便是争,也是君子之争.不会使龌龊手段。”
说到这儿,陈英俊、谭氏齐齐看了过来.您都准备教唆女儿吹枕头风了,还能说成君子之争啊?
陈景彦被娘俩这么一看,才意识到靠姻亲纽带上位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由一滞,随后迅速调整过来,只听他又道:“再说了,元章兴许乐见我与你蔡伯父争上一争.”
谭氏不由惊讶道:“此话怎讲?”
“如今朝中刘齐旧臣已所剩不多,咱淮北一家独大.若此次任命新相,咱陈家和蔡家私下达成默契,不管两家共推蔡源,还是共推我,元章才担心.”
谭氏似懂非懂,陈英俊自然是听懂了,小声向母亲解释道:“娘亲,爹爹的意思是,我桐山五族虽为一体,但日后一旦元章君临天下,咱们四家便都是臣子。若咱家和蔡伯父家过于默契,那这朝堂到底是元章说了算,还是陈、蔡两家说了算.”
六月初九。
一早,陈英俊夫妇陪同母亲去往蔡州东濡河码头,准备乘船南下,过淮水至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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