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单看老陈和老蔡两人的贡献,似乎谁做这大齐宰相都属应当.实力旗鼓相当之下,那枕边风就变的重要起来。
陈景彦脸上一阵尴尬,重重的将茶杯搁在了案几上,径直道:“便是你叔父在安丰为相又怎了?自元章微寒之时,我家便压上了全族性命倾力相助与他!这么多年,为父可做过一件损害淮北、损害元章利益之事?我的为人,元章清楚!”
见父亲将话说开,陈英俊又道:“儿自是知晓爹爹品性和能力都有宰相之才,可叔父毕竟”
陈英俊话未说完,便被父亲打断道:“守廉是守廉,我是我!你叔父还是我引荐给元章的!”
这话一出口,陈英俊品出点味道来叔父从一介布衣一步登天入周为相,似乎刺激到了爹爹。
一旁,谭氏见爷俩谈不愉快,不由低声道:“英俊,你爹爹上月去王府商议西北军费之事,被那蔡妃气的不轻,想来你妹妹在王府也要被蔡妃稳压一头,你爹爹这么做,还不是想让你们兄妹往后好做人么.”
这是谭氏站在妇人角度的理解,也有替夫君说话的意思,可陈景彦听了,不但不领情,反而更加不悦道:“我欲争一争这相位,岂是因这点小事!我此举为公不为谋私!若我能如愿以偿,才好在大齐全境推广淮北富民之法!”
父子相知,陈英俊知晓,父亲自打在桐山搞成那西瓜节、体验了万民爱戴之后,多年来确实称得上尽心为事、竭力为民。
是以,父亲‘为公不为谋私’的话,他是信的毕竟,到了现下,陈景彦早已脱离了对财、色的欲望。
他所求的,是文人最高的追求流芳百世的贤相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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