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四下都是家人,猫儿才放下心来。
端是热闹无比。
“我和蔡姐姐忧心的是,淮北如今已转入战时生产,那些原本能谋取暴利的香妆、自行马等产品受此影响不小,今年几大商行春季报表上呈现的利润都出现了下滑。此事反应在股市上,便是长达数月的持续阴跌.现下,淮北商事已有点危险了,若此时万一再有某些利空消息传出,极易酿出挤兑风波.”
赵、蔡两位姐姐,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配合的天衣无缝。
“那王爷就明说吧,到底能给我多少!”
“一百万值当什么,当初王爷使计,仅从宿州怀远乡绅身上就讹来一百一十万两,这堂堂大周,却只榨出这么点油水,多么?这回仗,打的亏死了”
可此时听了猫儿细声慢气的分析,才察觉,这娇娇小小的王府正室,竟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个对宏观经济有敏锐直觉和见解的小号女强人。
看起来波动不算大,但等于短短几个月内,货票已贬值了四分之一还多。
“至多一百万”
也就是说,原本有储备银一两才能发行一贯一百钱货票,如今一两银发行一贯五百钱货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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