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随即收回目光,却也将视线停在了骑在叔叔肩头的绵儿身上。
“淮南也需练兵啊,韩世忠在扬州编练了两万新军,给他挤出一部分军费,往后也不需再从淮北支出了。”
蔡婳却比陈初更惊讶,理直气壮道:“不都要,难不成还留给那老皇帝?”
淮北商事规模渐大之后,采用了银本位的方式发行货票,非战时大约控制在1:1.1~1.2之间,战时已迅速接近了1:1.5。
这帮人虽然在阜昌十一年偷袭蔡州的时候,都被蔡婳处死在了洒金巷,但此事终究不光彩。
“猫儿也忘不了呢,当年咱们那货票刚刚发行,许多乡亲还不愿用真金白银换成这纸片片,直到郑乙率神锐军进犯桐山前,官人让我带了铜钱银子去县界旁,等候逃难乡亲,主动予以兑付,打那儿以后,咱们的货票才算立住了脚.一眨眼,这么多年,我和蔡姐姐一点一点看着货票通行蔡州、淮北、大齐,乃至周国也有商户接受了货票,只觉这货票便如同我们的孩儿一般.”
蔡婳狼狈从水底钻出,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见身旁陈初一脸坏笑,当即扑了上去,要将陈初往水底按。
“多少要留点吧.”
陈初不由诧异回头多年来,他印象中的猫儿因身世所限,对商事的了解远不如蔡婳,是以有事时他和蔡婳商量的多,和猫儿说的少。
陈初不由笑呵呵看了仍旧绷着一张脸的蔡婳,这才回头道:“娘子,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想说甚便直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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