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个条件却让他心生警惕。
果然,陈初一开口,他便将头摇的像拨浪鼓。
“寿春知县陶春来、扬州知府薛徽言等淮南旧臣共计五人.”
陈伯康以前是淮南经略,自然清楚各州府主官为人陈初说的人,皆是些肯俯身做实事、又对自身品性有一定要求的干臣。
劝这些人投安丰朝,才是真正动摇了临安朝廷的根基。
再者,若他陈伯康做说客,往后回了临安,还如何自处?
见陈伯康拒绝的坚决,陈初故作一叹,悠然道:“以前,我还以为陈大人是那等明辨是非的超脱之人,该明白自己效忠的乃天下万民,而不是某家腐朽皇室,却不料,陈大人也这般迂腐”
“晋王不必以言语激我.”
耳听陈初说的不客气,陈伯康面不改色道:“我并非看不清这天下大势,只是.我也不看好你淮北模式能让百姓过好。”
这话已相当大胆直白,看清天下大势,有‘他也看出临安朝难堪大任’之意。
而‘不看好淮北模式’,更易激怒陈初,毕竟世人都知楚王耕耘淮北近十年,淮北大概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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