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豆脑下肚,陈伯康擦了擦胡须,主动道:“晋王,钱塘湾被封已两月,左近百万百姓终日惶恐难安,晋王素有爱民之名,既如此,不如先撤了齐国水军,再细议和议条则”
豆脑剩了个碗底,调羹已不好舀起,陈初干脆端起了碗,不顾形象的倒进了嘴里。
十余步外,那小贩见陈初吃的香甜,不由得意道:“客官,俺家这豆脑,味道正宗吧!”
“嘿!好吃!”
陈初笑答一句,抹了抹嘴,这才看向陈伯康道:“撤军.也好。”
“.”陈伯康不由一怔,多日来和议毫无进展,他不过试探的挑起了话头,对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接着,陈初又道:“不过,我有几个条件,你临安朝需先应下。”
“那赔款数额过于庞大,便是.”
陈伯康以为陈初又要替‘万万两’白银赔偿之事,后者却打断道:“不是这桩事。齐国水军撤军的先决条件,只有两桩,一、将挑起边衅的战犯交与齐国处置,二、陈大人需替安丰朝延揽一些人”
“延揽何人?”
陈伯康直接忽略了陈初的第一条件,反正后者又没点名谁是战犯,此事不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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