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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该不由尴尬,出使安丰,他自然视自己和陈伯康为一体,都代表了临安朝廷。
可这晋王却摆明了不愿带他,再结合朝中关于陈伯康和早已晋王勾联的传闻,沈该以不悦外加审视的眼神看向了陈伯康。
不爽归不爽,陈初不让他跟着,他就只能留在驿馆。
出了门,陈伯康无奈一叹,“晋王何苦害我?”
陈初却道:“便是我不害你,陈大人年前不照样被临安朝廷羁押了么?”
陈伯康苦笑,再不言语。
两人沿着驿馆前的长街走了百余息,越发接近淮北军在城中的营房,周遭贩卖吃食的小贩越多。
淮北经商之风盛行,但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各个行业已接近饱和状态,竞争激烈。
是以,许多胆大敢闯的小贩,便选择了跟着淮北军四处闯荡。
淮北军打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淮北军军饷高,军士手里有钱,小贩们售卖的家乡吃食可慰藉军士思乡之情,格外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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