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内,陈初负手立于院内,正凑头在一株迎春花前轻嗅花香,那模样惬意如出游。
“沈大人身子可好些了?”
甫一见面,陈初先问候了屡次呕血的沈该,待对方表示自己无碍后,这才转头看向了陈伯康。
去年十一月,和淮北交往密切的陈伯康便被临安羁押,短短几个月,人不但更清瘦了,脸上的皱纹也更明显了。
“陈大人多日未见,受苦了。”
相比面对沈该时公式化的客套,陈初面对陈伯康确有一两分真心关切。
陈伯康无声一叹,就算以前淮北淮南相处得宜,但此时两人分属两朝,陈伯康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亲近,只一抬手,作了个请陈初进屋说话的手势。
陈初却摇头道:“刚下早朝,本王还未吃饭,陈大人不如陪我去街面上一起吃些吃食?”
“也好。”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般小要求,陈伯康自然不会驳了晋王面子。
一旁的沈该也跟了上来,已和陈伯康走出几步的陈初却忽然回头道:“沈大人,我与陈大人说几句话,沈大人不用相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