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不由意外猫儿此次接受铁胆如此顺利,不由拍马屁道:“我家娘子,果然大度,呵呵.”
猫儿仰头,似嗔似娇的白了陈初一眼,随后又是一叹,“官人于东京一战,猫儿也看明白些事,人呀,趁着活着的时候珍惜眼前人才是真,若死了,便是再想弥补”
说到此处,猫儿停了下来,陈初听出些端倪,追问道:“近来可是有事发生?”
“嗯。”
猫儿先应了,随后擦了擦手上药膏,和陈初并肩坐于一处,这才道:“前几日,白露与我来信,言道,愿嫁入白家,侍奉玉堂大哥母亲”
“.”陈初沉默几息,道:“白露尚不到三十岁,这么一来岂不是要守寡终身?此事可是有人逼她?”
“自是没有。”猫儿摇摇头,“我在信中也劝了她一回,她却道己身本已被贼所侮,多年来蒙白大哥不弃.她还在信中说,当年一直不接受白大哥并非是嫌弃白大哥出身贼人,而是觉着身为败柳,配不上王爷看重之人哎,两人终至阴阳两隔,也未能捅破这层窗户纸,让人遗憾唏嘘”
猫儿说着说着,微微红了眼睛。
陈初张臂将猫儿揽入怀中,却道:“老白母亲那边,我淮北自会奉养,但白露嫁与亡者,并非儿戏,她需想清楚.”
“白露这次和嘉柔一起返回蔡州,她在信中已言明,自己便是不嫁入白家,此生也不会再嫁旁人。还说,不想使英雄无后,打算在孤幼局领养一名幼童,认入白家宗谱,日后也好有子嗣双节祭祀,不让白大哥坟前香火冷清”
陈初摩挲着猫儿肩头,终道:“好吧,领养幼童,一例按淮北烈士子女待遇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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