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的不满,同样源于此.床,是你主动爬上来的,我家官人人,又是你踢的!
若不是和铁胆相识已久,知晓她没那么多曲曲绕绕的心思,猫儿都要以为她要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了。
“事后我问过茹儿和当夜值守的兄弟,铁胆大概是好心想帮我暖床别的事,她兴许不懂.”
陈初替铁胆解释了一句,又对猫儿笑道:“世人都知楚王妃贤惠大度,定不会因此嫉恨铁胆。”
多年夫妻,猫儿怎会听不出官人的意思,只道:“官人无端吃了她一脚,还尽想着帮她开脱。”
陈初沉默几息,也跟着一叹,却道:“娘子也知晓,铁胆不善与人交道,沈大叔为我淮北战死疆场,如今这世上就剩了她自己,铁胆虽不说,其实害怕着呢.怕我、也怕你们不喜欢她,不接纳她,不然以她那性子,怎会想到暖床这种事来讨好别人”
猫儿耷着眼皮,默默揉搓瘀血,终是一叹,“那待会我知会玉侬一声,往后府里也给铁胆一份月例吧,浣缨园尚空着,晚些我让人收拾出来”
王府女眷中,没人靠月例过活,比如猫儿、蔡婳各管着一大摊子事,每月经手钱财以百万计。
阿瑜也有蔡州五日谈、蔡州文学院等职司,更不必说四女中最丰厚的嫁妆了。
就连玉侬,也有一份香妆、箱包设计师的职司外快。
但这月例的意义却大不同.代表着猫儿已将铁胆视为了自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