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该冷哼一声,讥讽道:“你安丰朝廷好歹自诩为大周朝廷,却处处借着齐国之势羞辱、逼迫母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门下平章事!”
这话说的已没甚意义,但沈该就是看不惯陈景安明明屁股坐在那楚王怀里,偏偏又要装做一副周国忠臣的模样。
故,以此嘲讽。
陈景安却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甚至引经据典道:“古有秦穆公助晋文公复国,如今你临安朝枉顾君父大义,不尊太上皇号令,我安丰借齐国主持公理道义,惩不忠不孝,以图天子归位,有何错之?本官啊,确实是大周忠臣.”
“.”
沈该望着一脸恳切的陈景安,胸膛一阵快速起伏,忽觉喉头一腥,一口热血喷了出来。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二十二日,临安使团正使沈该呕血,和议不得不暂时中止。
但消停了几日淮北军却开始行动起来。
二十三日,蒋怀熊麾下八镇厢军加刘毛蛋部沿江陈兵黄州一线,与自蔡州退却至荆湖路的王庶、吴贡部隔江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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