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陈景安,谁不知你在安丰朝出仕前,给那楚王做了多年幕僚?
你兄长在淮北为经略,你儿子在齐国河北路为官,你侄女在楚王府为妃.就这,你也有脸说‘担心被人攻讦里通齐国’?
你和那楚王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甘霖老母,就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人!
临安使团副使气的拍案而起,指着陈景安骂道:“陈先生,我等尊你名满天下,你却行此小人行径戏耍我等,莫非将国事当做儿戏!”
因情绪激动,副使怒斥时唾沫横飞,星点飞溅。
陈景安尚未吭声,韩昉却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小人行径?还能比的上你临安背盟偷袭龌龊?我大齐咳咳,我大周安丰朝廷对君子国使君子法,对小人朝自用小人法!”
陈景安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方才被临安副使溅到脸上的唾沫,不疾不徐道:“沈大人,徐副使,莫要意气用事.你等不愿与齐国和议,大可径直回返临安嘛。但有一桩事,两位大人需记得,如今东京战事已收尾,今日咱们在城外见的那四万齐国虎贲只是第一批南来援军.
目下,为给和议创造良好氛围,齐国精兵始终保持克制,并未继续南下。若咱们这边再无结果,本官可压不住齐国悍将啊,届时他们挥军南下,一切可都晚喽.”
你看看.这贼子一边说着‘担心被人攻讦里通齐国’,一边口口声声拿齐军威胁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