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该一时恍如隔世,心中五味杂陈,不禁潸然泪下。
柴极反倒温言安抚了几句,做足了仁君姿态.眼下大周虽安丰、临安并立,但站在柴极角度,临安朝的臣子,也就是他的臣子嘛。
但宴后,陈景安、韩昉等人参与谈判,可就没了午间宴会的温情脉脉。
“银八百万,以供太上皇及皇嗣日常用度、营造寝宫;释放临安牢狱中的羁押士子、商户;康王率秦相等重臣前来安丰觐见”
当陈景安缓缓说出这三个条件以后,临安使团登时炸了锅。
第一条,沈该有思想准备,不就是赔钱么!
若能以‘供养太上皇’的名义支出这笔款项,临安朝廷反而能保全些面子,总比‘岁币’这种赔款形势要好听些,还可彰显皇上‘孝道’。
但八百万太他娘多了!
当年赠与辽国岁币,每年不过三五十万,这一下翻了几十倍,沈该若答应下来,回去后不得被喷死。
至于第三条,更是提也不别提.仅仅是安丰朝廷用的‘康王’二字,临安朝都不可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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