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呵呵’一声,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得意。
沈该闻言,拱手一叹,表情复杂道:“齐国军势,确实不凡。东京一战,天下侧目,也大大出夫(乎)了天下人的意料啊。”
“呵呵.”韩昉又是一笑,不知是在笑沈该的胡建口音,还是笑他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齐国势大,“是啊,不然你周国也不会行那背盟偷袭的小人之举,奈何,我淮北儿郎争气的很,让你们失望了,哈哈哈.”
“.”
沈该一脸尴尬.四国混战、三国围攻的戏码已大体尘埃落定,此时回头看看临安一系列操作,简直是丢人现眼。
趁人不备偷袭,得知金夏大败又仓惶回撤。
一来一去,寸土未得,一毛钱的便宜没占到,反而惹了一身骚,内有士子哭庙、商户罢市,外有齐国进占淮南
真是又蠢又怂!
当日午时,柴极赐宴沈该使团,双方就此见了面。
丁未前,沈该便是周国朝臣,自然识得柴极,此时又见,柴极虽面相衰老许多,但还不至于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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