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初去往大凌河时,元章曾言,待北地事了,便行大事.月初,在东京城外是多好的机会?挟大胜金夏之威,元章若穿了那身衣裳,齐国朝堂内外,谁敢多言?”
陈景安明显有些不满.当时在东京城外确实是好机会,但陈初去往金国时,明明说的是‘北地事了,再议此事’。
怎么到了陈景安嘴里,就变成了‘北地事了,便行大事’?
不过,东京城一战胜之,的确让淮北系有些按捺不住了。
陈初理解整个团伙的心情,他自己进步了,大伙才能有更广阔的进步空间嘛.
是以,他并未辩解此事,而是问道:“此事和我办事有甚关系?”
这里的‘办事’说的是和铁胆成亲。
陈景安却理直气壮道:“你若做了大事,此时你与她便是君臣,君臣之间可以夺情起复嘛!”
“.”陈初愣了好半晌,才明白陈景安的逻辑。
冷酷点说,君王之家没有亲人,老婆孩子都可算作臣属,陈初若当了天子,便可给铁胆下旨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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