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戌时,陈景安漏夜来访,被二郎引到了陈初暂住处的书房内会面。
却不想,书房内不止陈初一人,铁胆正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由陈初指导练字。
陈景安不由失笑.元章哪都好,但那手字,确实没有资格再教旁人,这沈娘子跟着他练字,能练出个甚来?
不过,当初沈再兴在东京城外临死前将铁胆托付与楚王一事,在淮北高层已不是秘密。
陈景安刚好借着此事,找到了话题切入点,“元章,准备何时办事啊?”
说‘办事’时,陈景安仿似无意的扫了铁胆一眼。
陈初也转头看向了铁胆后者完全没意识到两人是在说自己,依旧稍显笨拙、却异常认真的抄写着字帖。
“先生又不是不知眼下情形,我也正在为此发愁啊。”陈初揉了揉脑门。
为了不提起铁胆的伤心事,陈初说的隐晦沈大叔刚刚阵亡,按规矩铁胆又需守制三年,待三年过,真就把她拖成老姑娘了。
陈景安却道:“还不是怪元章自己?”
“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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