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记祖脸上挂不住,暗讽道:“韩公近年来也没少骂那权臣,今日这是怎了?金夏大军南来便是为了帮我大齐清除此獠,韩公应该欢喜才是!难不成韩公在那文学院吃了几年俸禄,便被权臣收买了?”
韩昉也不急,只冷笑一声道:“老朽骂楚王,只为鞭策,是为了我齐国昌隆!岂是因私怨?尔等却因与楚王私仇,陷洛阳十数万乡亲生死于不顾、置国家安危于不顾,背国求荣,数典忘祖!如今忆及当年曾与尔等为伍,老朽如同吃了蛆屎,恶心!”
这就是号称淮北第一辛辣的战斗力。
韩昉身为第一批文学院院士,一直是个刺头,不但批评过淮北、楚王,便是某些政策不得他心,连同为大儒的陈景安都被他喷过。
孙邦不由破防,强横的将一张写满文字的笺纸拍在了桌上,“少装清高!我只问你,这讨陈檄文,你到底署不署名!”
这讨陈檄文,自是出于任得敬的授意后,由卢应贤撰写檄文中历数陈初十大罪,为金夏大军的南侵寻找合法性、正义性。
孙邦耍横,韩昉却比他还横,只见这老头一把抓过檄文,噌噌噌撕了个粉碎,兜头摔在孙邦脸上,斥道:“署名?我署你娘的大稀匹!老子为周出仕时,你还是一个胎毛未褪的腥臭小儿,也敢在老子面前大吼大叫!你算什么玩意儿!”
“你你你”
孙邦大怒,作势要打,却被卢应贤拦住。
到了此时,卢应贤脸色也阴沉起来,“韩公!我等相交一场,才来拉你一把。你果真不怕死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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