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义先闻言,激动的连连磕头,只觉自己冒着大险开门迎天军是赌对了不但保全了一家性命,还赢了一个光明未来。
酉时末,随着入城的金夏大军越来越多,城内混乱起来。
一脸懵逼的冯双元带领残兵且战且退,至天黑时,从洛阳东门撤出城外,一路狼狈东逃。
戌时初。
勒马街韩家宅院,韩昉育有两子一女,如今长子在朝为官,二子在蔡州任教谕,小女前年嫁了西门恭族侄。
韩昉和老妻这次回乡省亲,却不料遇到了金夏南侵,被困在了城里。
但平日只他夫妇加四五奴仆的院内,今晚格外热闹。
卢应贤、孙邦、梁记祖等曾经老友此刻都聚在他家厅内,众人带来的健壮家丁,举着火把在挤满了院内。
耳听外间有将士厮杀和百姓惊慌呼喊的动静,卢应贤贴心道:“韩公勿惊,我家那女婿已将韩公此处宅院报与了完颜大帅,金夏大军不会骚扰。”
“哈哈.”韩昉闻言一笑,却道:“卢公此举是护我,还是害我?如今城内十数万居民皆遭了兵祸,就我们几家不受其害,卢公这是让全城乡亲觉着老朽也做了金夏走狗?”
走狗这字眼不好听,毕竟,卢应贤等人是真的做了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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