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触地的咚咚声夹杂着黛蕊的哭喊,分外凄凉。
片刻间,不住磕头的黛蕊,额头上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愿代主死,如此忠仆,确实令人动容。
像小鸡仔似被擒着双臂的柴圆仪侧头看了黛蕊一眼,往常惯于表演的眼泪,这回是真的没忍住,滚滚而下。
便是端着药汁的茹儿,上前的脚步也迟疑了起来,回头看了蔡婳一眼。
蔡婳沉默几息,忽道:“你俩哭个屁,这又不是毒药!这是避子汤!”
“.”
场间一滞。
避子汤,算是当下事后紧急避孕的手段此刻蔡婳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柴圆仪当下有用,杀不得。
但绝不可使她怀了陈家子嗣,那就真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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