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蕊的哭声只停了一瞬,随后哭声又起,却听她边哭边道:“王妃不必担心,十七姐儿十三岁从浣衣院挑进宫里时,便被贵妃卓陀氏、石敦氏灌了断嗣汤.她,她.她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子嗣的王妃若不信,可请女医来诊断.”
“.”
屋内气氛又是一滞。
避子汤,不过是事后紧急避孕;但那断嗣汤,却歹毒多了.据说饮了此汤后,为使药效达到最佳,还需以石杵锤击小腹,连续多日,才能彻底毁了女子的生育能力。
只听便令人不寒而栗。
这事也好理解,金国后宫自不愿出现拥有汉人血脉的子嗣。
一味断嗣汤,一劳永逸,多方便了。
蔡婳静坐片刻,忽然摆了摆手。
擒着柴圆仪和黛蕊的健妇见状松了手,黛蕊膝行两步,抱着柴圆仪便大哭起来,同时不忘朝蔡婳解释,“谢王妃世道离乱,十七姐儿飘零十几载,只能随波逐流。我主仆二人断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能平安了却残生”
而柴圆仪经过短短一瞬的情绪流露,此刻早已止住了泪水,脸上只余几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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