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婳却摆摆手,“放心,今日我不杀她!至少,我杀她时不牵连你们军统吃王爷挂落。去吧,你若不信我,便去找李科,将我原话说与他听”
目前淮北虽然基本上掌握金帝印绶,可自行以金帝名义颁布旨意,但总有些场合需要他们父子中的一位亲自露面才好。
轿内柴圆仪看不清外间情况,反正来都来了,干脆心一横,掀开轿帘走了出来。
这本就是她自己选的路,硬着头皮也得走下去。
只见,不大的院落内,分两排站了五六名健妇。
不过,好歹和那齐国大王有了数晚鱼水之情,柴圆仪觉着应该无人敢害自己。
段维忠却道:“如今金帝整日昏沉不醒,合札亲军只得听命于太子完颜安,此次合札亲军随楚王出征的命令,正是太子亲口旨意”
申时,柴圆仪被一顶小轿接出了宫。
即便亲军统领驮满赤古已死,可中下级军官但凡有脑子,也不可能全部离开金帝、将后者留给满城汉军啊!
段维忠只得退了出去,此事他不敢做主,还是要问过李科再做定夺。
就比如今日出征送行燕云等地,民族复杂,便是当地汉人也为没有多少民族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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