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淡淡问了一句,“王爷此次出征,除了咱们淮北军,还从南京带了哪些人?”
棋局凶险,身为一名想要努力翻身变作棋手的棋子,这也是她如今唯一的底气了。
“昭容!”
蔡婳眯了狭长媚目,脱口道:“金帝这帮亲军如此听咱的话?”
段维忠却望着地面,小心翼翼道:“太子之所以能任由我军心意调动金军,皆因柴昭容今早,王爷出征,柴昭容带着太子亲自出城相送,一举打破了金帝、太子被我军圈禁的消息,可使南京路其余州府金国旧臣安心.”
有了榆州被所谓父皇手书坑过一回的经历,柴圆仪自然不敢再轻信来人,可信不信,她都得去.
如今整個皇城都尽在淮北掌控,她哪里有拒绝的权力。
申时一刻,轿子被抬进了一座小院后,院门‘吱嘎’一声闭合。
当初金帝南狩,带了两千合札亲军,从榆州来南京时,大部留在了榆州准备抵抗完颜亮。
正对轿门的堂屋内,上首坐了一名一身红衣的女子,一旁的小灶上放着一支药锅,咕嘟着水汽。
“哦?你们军统好手段呀!”蔡婳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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