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尚未看到这柴圆仪的模样,只听她声音中隐隐哽咽,拜伏下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
“起来吧,我已听道长讲了你所做之事,你无需害怕,也不用跪着”
陈初说罢,柴圆仪缓缓起身、抬头,却见梨花带雨的脸蛋上竟嵌了一丝笑容,“民女并未害怕,这一拜,是替北境汉家儿女谢过楚王再造之恩。离家十四载,今日终于见着家乡来的兄长接圆仪重归家园,圆仪怎会害怕?”
虽是笑着说的,但越说泪越多,其中蕴含的心酸苦楚,令人动容。
陈初不由一叹,伸手道:“起来吧”
柴圆仪抬臂搭上了陈初的手,后者的虚托就此变作了真扶。
起身后,柴圆仪略显急迫道:“王爷,何时带民女回归故土?”
“.”
陈初不由看向了太虚,后者马上低声道:“昭容,如今如今还需你在南京再待上一段时间。”
确实,眼下号召南京、中京两路汉渤辽以及部分金人抗击完颜亮,用的便是完颜亶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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