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如今,周、西夏两国依然奉金国为上国,齐国也只是凭着去年河北一战,去掉了‘父国’这一屈辱称号。
也就是说,仅仅在前年,这位金帝还是天下共主。
可此时一看,完颜亶脸色灰白,呼吸急促,即使在昏迷中面皮仍时不时的抽动几下,明明还不到四十岁,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长子、焦屠也对完颜亶颇感兴趣,踮脚打量。
这种感觉,就连陈初都是第一次体验.横扫天下的金国之主、齐周两国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曾经天下最有权势之人.
此刻就这么静静躺在几人面前,像蔡州珍兽园兽笼中被铁链锁了脖颈的动物。
再想起,此人眼下落在齐国手中,皆赖淮北多年谋划,陈初也不由生出几许飘飘然。
太虚偷偷瞄了一眼楚王的神情,适时开口道:“王爷,这位便是柴昭容.”
自进殿后,注意力始终聚焦于完颜亶的陈初,这才发现,龙床边还跪着一位女子。
“民女见过楚王.”柴圆仪双手交叠扣于地,额头轻触手背,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大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