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翌日巳时,刚刚睡了没多久的蔡婳察觉怀中爱郎一身滚烫,赶忙起床唤来大夫诊治。
经太虚道长的儿徒、军医所主事青岚的诊断,说是多日来过于操劳心力、又兼寒气积聚体内,才染了风寒。
不过,当屋内没了旁人时,清岚才瞄了一眼美艳和凶毒同样出名的蔡三娘子,磕磕巴巴道:“蔡娘娘,王爷常年征战,积劳已久,如今战事方歇,娘娘总得让王爷缓口气啊,莫要太.太那个啥,以免累垮了王爷的身子.”
即便蔡婳不怎么在乎名声,可被清岚一番教训,羞恼之下,恨不得掐死这不会说话的小道童。
得知陈初染恙,长子等老兄弟当日便结伴前来探望。
却也不由奇怪,前几日初哥还带着咱们纵横金国南京路呢,怎刚一回来就病倒了?
若不是陈初身边都是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几人差一点以为初哥儿身边有人要害他。
二十七日,午后。
初春日头泼洒满堂,长子、周良、宝喜等等一大堆老兄弟聚在陈初卧房。
初哥斜倚锦被,头上搭了条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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