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齐金边祸事发突然,即便打了胜仗,以楚王如今的兵力,也不足以占据整个南京路。
彭二将战线推至滹沱河便止步不前,并非没有能力再继续北进.而是再前进下去,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会被摊的更薄,即便强行占了,也没有精力治理。
试想,若一万多和齐国暗通款曲的汉辽渤士卒重新返回金国各府,楚王不但可以对金国各地了如指掌,再遇战事时,金人的处境就有意思了
“确实好计!”项敬不由抚掌赞叹。
或许是和蔡源、陈景彦这帮兄弟认识的久了,西门恭笑的时候也有了几分老阴逼的味道,却听他缓缓道:“此计关键,在于如何在金、汉辽渤战俘之间拱火。咱们回去好生研究一番.”
是夜,大胜之余,陈初不由多饮了几杯。
回房后,为迎夫君凯旋的蔡婳早已在置好了一桌酒菜。
酒只吃了一杯,或者说,只吃了一口.蔡婳无骨蛇一般坐在陈初腿上,嘴对嘴渡了一口。
随后,便吃到了芙蓉账内。
小别新婚,又兼数月来紧绷的神经一夕放松,二人皆有些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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