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骂人家金狗作甚?人家都说了,是黎阳人,被金人掳了,又有甚办法?”
城头上,分作两派讨论起来。
明显有一派开始同情这少年了,另一派虽说嘴上骂骂咧咧,但同样觉着这少年有些可怜。
这和他们经历有关,十几年来,天下大势浩浩汤汤。
先是金灭辽,金再灭周,周南迁,金又立齐.国别更改的比吃饭还勤。
如此剧烈变化的世道中,百姓又能做些甚?
能随波逐流,不被世间洪流碾压成齑粉已属幸运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出一个楚王。
“少年郎,你叫甚?多大?”老卒张传根又问了一遍。
“我叫张小尹,十六了”
张小尹答了一句,旁边袍泽马上打趣张传根道:“哟,和老张一个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