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金狗!我是汉人.”少年以沙哑嗓音大声回道。
“哈哈哈”
城上又是一阵笑声,却也有人道:“既然知晓自己是汉人,还甘愿被金人驱使,不是金狗又是甚?”
“不是,不是!我原是周国黎阳人,年幼时与母亲被金人掳到了金国榆州,今次被抽丁从了军。”
少年分辨时,急的面红耳赤,可一说起母亲,马上又沉默下来方才他疼的受不住一心求死,可他若死了,母亲这辈子想要脱籍离开浣衣院的指望,就要落空了。
可自己已断了一条腿,即便活下来,也要成为废人了。
想到还在受苦的母亲,少年侧过头、捂着脸又无声哭了起来。
“伱这娃娃,怎动不动就哭哩。”
“换你去下头,你也哭”
“放屁!若老子到了这般田地,脖子一抹拉倒!才不会像这小金狗一般娘们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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