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侬却不假思索道:“那便不念,只要她开心,大不了奴奴养她一辈子。”
“你还养她一辈子?你多久没见过月钱了?今年月钱是不是已经被猫儿扣完了?”
“嘿嘿,娆儿的娘没钱,但他爹爹有钱呀”
这是教育理念问题,玉侬胸大无志,也从不奢求自己的女儿以后风光无量。
她所求,只一桩,女儿快乐长大,无病无灾。
祠堂内只他两人,跪麻了腿的玉侬干脆换了姿势,学着陈初的模样盘腿在蒲团上坐了,甚至开始点评起猫儿和蔡婳的教育方式了。
“姐姐和蔡姐姐便是将稷儿管的太严了,小小年纪便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这也不许玩、那也不许吃。有时,我见了稷儿那小模样,都觉着可怜。”
玉侬敢带着娆儿和冉儿疯玩、敢无限度溺爱虎头,却不敢带稷儿出格。
毕竟是寄托了全府期望的小世子,要是磕了碰了、玩野了,玉侬可担不起这责任。
这一点,陈初极其认同,不由点头道:“确实!她俩管稷儿太严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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