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丝丝训斥的口吻,但其中宠溺,玉侬听的清晰。
只觉,身子连着心儿都要化掉了,刚刚挺直的后背不由又塌了下来,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一直望着陈初嘿嘿傻笑。
陈初低着头,仔细帮玉侬擦拭渗进指缝的红油,边道:“你呀,知晓夫人为何在祠堂罚你跪么?”
“奴奴知晓,奴奴偷偷给了虎头国色香妆,东窗事发.”
“这事对么?”
“呃奴奴觉着吧,也不算错。”
“.还没错?”
陈初抬起头,玉侬若是面对猫儿,早怂掉认错了,但多年来,公子从未凶过她,甚至没说过重话,是以她倒也不畏惧,认真的讲出了自己的道理。
“公子,奴奴早年吃过苦,便想着家里人想要甚,都能如愿。不管是咱们的娆儿,还是虎头、冉儿,日后只要是她们想要的,奴奴都会想法子给她们,若她们不想的,奴奴也绝不逼着她们”
“那日后若娆儿不想念书呢?”陈初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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