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路为我齐国屏障,齐国全境则是河北路之后方。
我大齐两千万军民,若儿郎人人如焦、朱舍身往死,若妇人个个如丁氏作巾帼英物,区区金国,有何惧之?’
阿瑜这篇报道很重要,上来便用‘非蠢既坏’堵住了可能存在的‘投降派’的嘴,几乎等于言明了此时若谁再敢提‘委曲求全’,便是国贼。
接着,又暗戳戳的点了点‘久经战阵的西北强军’。
八月间,齐金边祸事发,可这帮西北军头,一个个装聋作哑,没有任何一方有派遣援兵之意。
只有折彦文、荆鹏等二代们以私人身份给陈初来了几封书信,打探情况的同时也向陈初表达了情感上的支持。
陈初本就没指望他们。
可阿瑜一篇檄文却将西北将门架在了火上
总之,各地报馆纷纷发声,极其快速的在官民之间形成了一个共识,那便是.绝不能再让金军流毒齐境了。
当年东京的惨状,如今沧州百姓的遭遇,都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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