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杜兆清似乎早已有所准备,历数多年来,金国军士私越界河闹出的桩桩件件。
试图证明,此次边祸,或许并非是齐国军士生事,而是那金国士卒又像以往那般寻衅
可巩少仪听了,却也有些激动道:“杜大人所言,我如何不知!但国势不如人,岂能仅靠血气之勇鲁莽行事?明知必败之战,却还要接战,此举并非勇武,而是莽撞!若金国今冬借此大举南下,方才杜大人所言的河北路百姓遭遇,便要发生在东京、发生在中原!届时,难道靠杜大人前去金营理论对错,劝金国撤军么!”
杜兆清不由默然。
弱国就是这般,若没有强横三军,不止百姓遭殃,便是这官,在面对对方时也窝囊憋屈。
谁不想仗着军威,出使别国时颐指气使奈何军队暗弱,不给他们装逼的机会啊!
眼见场面尬住,深度见识过淮北军从无到有、横扫淮北的张纯孝突然道:“或许.本官说是也许啊,也许金国大军突破不了我军界河防线,也不好说.”
巩少仪尚未开口,百官中却率先响起两声不屑窃笑。
场面愈加难堪,巩少仪回头往言官群体中瞪了一眼,这才回头朝张纯孝拱了拱手,叹道:“张大人,这话,你自己信么.”
张纯孝一阵尴尬,解释道:“本官已说了‘也许’嘛老夫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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