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被打上了楚王一系的标签,但背后都有各自的利益集团需维护,和金国开战确实对他们无利有害。
但两人又通过蔡源知悉了楚王的决心,认同巩少仪的言论便意味着反对楚王的决策,认同楚王又违背各自利益,唯有沉默。
其实不止是他俩,朝堂中,不敢开口反对楚王却又不认同楚王的,才是沉默大多数。
毕竟,再被金国借机来中原肆虐一番,对官对民都是最坏的结果。
巩少仪那句‘好大喜功’明面说的是楚王亲兵出身的耿宝喜,实则批评的正是楚王.
眼下局势,若不赶快认怂,向金国赔罪,只有一种情况能保全中原,那便是齐国大胜。
可这种结果,即便是淮北系最坚定的盟友,都不相信。
“巩大人,边界之事,是非曲直暂且不论,为何大人偏偏认为是那耿宝喜过错?多年来,金国士卒屡屡在我河北生事,又不是一桩两桩了。阜昌五年冬,一什金兵趁界河封冻过境,劫掠五里铺、徐家岗等村,杀九人、淫妇人五名
阜昌七年春,五名金兵在交河醉酒生事,殴杀衙役一人,大闹交河县城。
阜城八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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