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只有十八九岁,且衣甲鲜明,坐立走站各有风度,和他们这帮松松垮垮的俘虏有着天壤之别。
让人不由自主便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那伍长看了看张五栾,拿出一封信来,道:“张五栾,家书。”
一听这个,张五栾当即跑了过去,双手下意识在身上擦了擦才舍得接过信来。
旁边,一众袍泽纷纷围了上来,兴奋神色一点不比张五栾少。
半个月了,终于有兄弟收到了家书!
可张五栾颤抖的手拆开信皮后却傻脸了.他不识字!
何止是他,他们这栋营房中的三十位兄弟都不识字
机灵的鲁寿连忙叫住了那名已转身准备离去的镇淮军伍长,“王伍长,帮我们念念信吧。”
身在王爷嫡系中的嫡系镇淮军,这王伍长自然有些看不上这帮手下败将,接过信后,嘟囔了一句,“一屋几十口人,竟没一个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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