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营房,便是自有时间了。
一帮前永静军军士和底层军官讨论起方才的大戏,说着说着,有人骂起了当年欺压自己的军官、士绅。
对此,大家分外共情,一时间,各自讲起了近年来受到的欺压不公。
张五栾则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窗外细月,不由想起了家里的婆娘和三个娃娃。
他本就是外乡人,在北湾村不受待见。
如今自己又身陷囹圄,家里没了顶梁柱.这个冬天,她们娘几个可怎熬啊!
想来想去,这名北地汉子不由湿了眼眶。
“张五栾,张五栾!”
营房门口忽然响起吆喝声,张五栾连忙一抹眼泪,起身立正,“到!”
进来的是名镇淮军伍长,和张五栾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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