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耷着眼皮,以指关节轻扣桌案上的信封,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献献七千亩!”
“笃笃笃”
“八八千”
扣桌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陈初像是刚刚发现姚宗江跪在面前似得,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人搀了起来,“啊呀!姚员外为何下跪啊!快快请起”
“谢楚王。”姚宗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八千亩良田一去,家中就只剩下五百亩田地了这已经不是抽骨吸髓了,而是吃干抹净,只给你留了点脚上的死皮!
但比起全家性命,该舍弃还是得舍!
重新落座后,陈初终于给了姚宗江一个相对好些的消息,“姚员外一心为国解忧,自不能让伱凭白蚀了本。你家这地啊,算朝廷买的但如今国朝困顿,暂以五年期国库债券的形式支付,年息百三,五年后本息兑付。姚员外以为如何”
“谢楚王体恤,这国库债券自然是.极好的。”
他能说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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