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跪在地上的姚宗江以衣袖擦了擦额头汗水,可不待他缓口气,却听陈初又道:“哎!献粮可解一时之忧,却无法解一世之忧啊!那数万百姓,九成以上无有田产,无产则不安,若不给他们田地栖身,日后但有风吹草动,不免又起波澜.姚员外可有法子教我?”
肉戏来了!
从陈初张口问粮开始,姚宗江便知道楚王是来敲诈自己了.殿下亲书的牌匾既是体面,也是保命符,但那‘忠良’二字怕是需要大‘诚意’来换。
姚宗江心知,两千担粮食不值得楚王亲自登门,听他提起田产时已快速盘算起来.家中有良田八千余亩,孝敬一半应该足够有诚意了吧!
四千亩良田,想起来便肉疼的心肝直颤,但比起一家满门的性命,却又算不得什么。
姚宗江咬了咬牙,道:“楚王,我家愿献良田四千亩,用于安置乡亲!”
“哦?”陈初收回看向窗子的视线,瞄了一眼跪在下方的姚宗江,再次“哦”了一声。
接连两声‘哦’,却有不同含义。
第一声似乎是对姚宗江愿意主动献田意外,第二声更为平淡的‘哦’是表示他知道了也仅限于知道了。
但,并不满意。
姚宗江刚刚消去的汗又冒了出来,忙改口道:“楚王,我家愿献田六千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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