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田先生顿了顿,有点不自在道:“陈公还说,吾家小女与陈知府千金同入一门,时也命也。以后,沿江两岸还需多多亲近”
“.”陈景彦一张脸登时憋成了猪肝色,到底没忍住拍了桌子,“闭嘴!”
依族谱说,这陈伯康还是陈景彦的祖父辈呢!他怎能这般不要脸?
颍川陈虽不如隋唐时强盛了,但好歹也是清贵世家,照陈伯康的话说,岂不是他陈家两女共事一夫了?
关键还差着辈份!
这话他陈伯康也能说的出口?
陈景安以眼神示意兄长休要动怒.以他了解的情况,王府那位侧妃是陈伯康女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陈伯康之所以死咬着这个谎言不放,一来就是为了恶心淮北系,二来,或许也有希望陈景彦羞愧难当,叫停这次联姻的可能。
若陈景彦自觉脸面过不去,婚事告吹,陈伯康便不费吹灰之力破坏了淮北系吸纳开明士绅的计划。
若不起作用,他也没甚损伤纯属有枣没枣搂一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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