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虽不像兄长那般将不耐烦写在了脸上,但其实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我家办喜事,你但凡有点逼数也不该此时上门。
原本,双方还保持着礼貌的浅浅接触,但自从去年胡佺的座师、前周国兵部尚书陈伯康以楚王侧室身世一事恶心了淮北系一回后,双方再见面时的气氛就不如以往那般友好了。
说起来,陈伯康那手引淮北系和齐国朝廷生嫌的计谋,到底在陈初下定决心铲除刘麟刘螭两兄弟一事中起了多大作用不好说。
但催化双方矛盾公开化的效果,绝对是有的。
只是,陈伯康没料到,齐国内部竟没生出太大动荡便平稳了下来。
眼看陈氏兄弟都没给好脸色,胡佺厚着脸皮呵呵笑了一声,“守谦兄,愚弟此来,真的只为道贺。这位.”
胡佺指向了同来的青年儒士道:“这位是田先生,特意带了陈大人的贺礼。”
那田先生随即从袖中掏出一支尺余长的匣子,双方放在了案几之上,再向陈氏兄弟拱手后,道:“陈公言道:荆湖陈、颍川陈本是一家,得悉陈知府之女嫁贵国楚王在即,闻之欣喜,特送金玉如意一柄,遥祝新人情比金坚”
伸手不打笑脸人,耳听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景彦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那田先生顿了顿,又道:“年前陈公履新,由兵部侍郎转任淮南西路经略安抚使。如今淮北淮南一江之隔却为两国,同为颍川陈家苗裔却各为其主,殊为遗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