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嗤笑一声,道:“你周国已丢了淮北半壁江山,此时再来纠缠这等细枝末节,不是贻笑大方么?”
“你!”
陈景安这句戳到了周国痛处,胡佺方才装出的假恼也变作了三分真怒,可随后,胡佺迅速调整了心态,沉默片刻,换了一副诚恳语调道:“哎!守谦兄又不是不知,陈公在朝中举步维艰,你与陈公同出一脉,此事也是他的意思.”
不提周国兵部侍郎陈伯康还好,一说起此人,陈景安当即皱眉道:“议国事莫论私情!再者,数月前,你们临安日报忽然爆出楚王妾室陈姨娘乃是陈大人走失爱女,便是他的主意吧?”
“呃”胡佺一时语塞。
此事自然是陈伯康的主意,他原本是想借此离间陈初和齐国朝廷,可不想,后来的事态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计。
见胡佺尴尬,陈景安又道:“咱们各为其主,为国谋事,无可厚非。但偏偏要将妇人拽进大局之中,却有些下作了!”
听陈景安说的难听,胡佺吭哧半天,憋出一句话来,“谁说陈公是要利用妇人了!陈公真有一女幼年走失,那陈姨娘说不定真是他家千金.”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骗鬼去吧!”
晨午巳时,结束了与胡佺不算太愉快的会面后,陈景安轻车简从出了官衙,准备去城南校场看看蒋怀熊招募新兵的现场。
路过位于衙前街上的股票交易所时,只见宽阔大厅内人头攒动,有些人已经排到了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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