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各家有各家的地盘,各家有各家的利益,嘉柔殿下虽是女子,却也占着刘齐正统的名分,无端端谁愿触这个霉头。
于是,到了三十日这天,屯兵于天井关的威胜军节度使荆超悄悄率军回撤驻地,并遣子荆鹏前往东京参加大行皇帝吊唁。
至此,东京内外暂平,风雨飘摇的大齐,在经历了一场动乱后,反而出现了罕见的四方靖平。
数百里外的蔡州城,陈景安在节帅官衙值房内接见了周国枢密院机速房的胡佺。
早在去年陈初大婚前,双方便一直保持着接触,但这次,胡佺却带着情绪,“守谦兄,按艘鹩医爬愣徙齐国之事,本不该我置喙,但齐国朝廷封路安候为楚王,意欲何为?”
楚地,横跨淮水南北,这个封号往小里说,容易引起周国惊疑;往大里说,你齐国是在觊觎周国之地么?
陈景安也没给这位同年好脸,径直道:“方才,邦衡只有一句话说对了。”
“哪句?”
“就那句‘按说你齐国之事,本不该我置喙’.”
“守谦这是不讲道理嘛!哪有封号封到他国境内的?楚王改为淮北王更妥帖些。”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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