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陈初说了一堆,强调这芦荟多珍贵,却对铁胆一点作用不起,不想这句像哄小孩一样的话,反倒让她配合起来。
陈初拿一条开水烫过的湿巾,擦拭了铁胆眉心上的伤口。
伤口倒不大,稍微有些深,已愈合脱痂。
在眉心留下一个小点,其实陈初觉着这小伤口不丑,反倒挺可爱。
但铁胆有些在意.
外间,隐约传来厮杀声,账内却一片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响起一两声‘哔啵’。
陈初的涂芦荟汁的动作温柔极了铁胆从小长在山上,爹爹把她当男儿养,叔伯们也把她当男儿看,小时练不好武,爹爹也狠心打过她。
有些小伤小病,熬一熬也就挺过去了。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般照顾过,也从未遇见过这般温柔的男子。
想着想着,本来低垂看向被面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移到了陈兄弟的脸上。
铁胆也不害羞,也不避讳,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陈初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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