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几声怒吼,宁江军营地登时乱了起来。
夜,亥时。
簸箕岭外围,镇淮军军营。
马军营地,一座距离其他营帐稍远的帐内,只穿了素白里衣的铁胆陡闻远处传来的喊杀声,掀起薄衾便要下榻,却被陈初呵斥了一句,“躺好你的,咱们几千兄弟,离了你还打不了仗了?你现下是伤员!”
脾气挺犟的铁胆,这次竟少见的听了话,乖乖躺回了榻上。
陈初一手拿碗,一手拿了支薄木片,正不住在碗内搅打。
碗内是一团黏糊糊透明状、带气泡的粘稠胶质,看起来有些像鼻涕,很恶心
眼看搅的差不多了,陈初在铁胆的榻边坐了,用木片挑了一团作势要往铁胆额头上抹,铁胆抗拒的往后撤了撤身子。
“噫!你还嫌弃?这是芦荟,我去年托人从大理带来的,今年春才运到,总共十几株,那人一株讹了我五十贯!这东西的汁液能祛疤!”
听见能祛疤,铁胆用那双单纯眸子将信将疑的望了陈初一眼。
“不骗你,听话,把头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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