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范如山觉着天下乌鸦一般黑,陈初的蔡州兵也好不到哪去,但在陈都统的小迷弟面前,范如山憋着没批评,只道:“陈都统所部不也是官军么?官军腐朽已久,他便是有杀贼之心,怕也没有杀贼之力.或许,来援的是左近民壮?”
若等大队步卒抵达,不知还要多久,万一乱军打下范家圩,据圩墙而守、或携圩中粮草逃遁,反而不美.
“传我将令,速速整备,半刻钟后出发”
骑兵冲锋的典型阵型,锋矢阵已成。
圩墙下,已看不出原有土色,层层叠叠的尸体旁,仅有的裸露土地也已吸饱鲜血,变作黑红色的泥浆.
金汁粪臭、急速腐败的尸臭充斥鼻腔;伤兵的哀嚎、青壮死前恐惧的嘶吼,传遍四野。
但淮北自古人口稠密,缺乏牧马之所,当地马军只能做到一人一骑。
好为奔驰了大半日的战马恢复体力、补充能量,以待稍后临敌接战。
范如山知道,自己的妹妹和妹夫两口子对蔡州陈都统夫妇异常推崇.
当初,《蔡州五日谈》连篇累牍报道蔡州水患时,小辛在报上读到陈都统率军深入泛区,封堵决口、救灾安民,曾击案感叹,“大丈夫生当如此!”
这个距离,早已和乱军靳太平部游哨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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