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默前行的阵列,在昏昏夕阳中缥缈倥偬,如同来自地府的魔神
即使隔了几里远,辛、范二人也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范家圩,东侧圩墙。
范如山说起官军,相当不屑,辛弃疾却道:“大哥,你忘了?月初有传闻称,临府蔡州留守司陈都统已率部进驻了颍州!”
小楼里,有他岳父岳母、两位妻兄的妻儿、自家娘子。
“好!那咱们兄弟去之前,也需再稍带上几名贼人!”
西墙被占,只在须臾。
陈初一声令下,身旁正在喂马的白毛鼠,赶忙把今早特意留下来的熟鸡卵剥了壳,塞进自己的战马口中,轻抚战友被汗水濡湿的鬃毛,重新在马背上扎好刚刚卸下不久的马鞍,“伙计,辛苦你了”
正准备做殊死一搏的辛弃疾和范如山下意识对视一眼。
此时虽失了‘突然性’,但短短几里距离,瞬息可至,仍算的上出其不意。
低头一看,却见箭壶中已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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