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莫要不承认。全因当初阿瑜主动约叔叔去官舍花园见面,叔叔定觉着阿瑜不自爱、鲜廉寡耻.呜呜呜.”
方才还罗唣不断地陈景彦已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爹爹,爹爹”
陈景彦觉着把陈初归类于读书人,是在夸他,可陈初却不以为意。
陈瑾瑜不由信了九分,可想起数月来日日忐忑、夜夜忧心,还是哭道:“我知晓,叔叔看阿瑜不起”
“见过叔叔。”
“呃好吧。”心虚的陈初应道。
陈景彦很少会醉成这样,至少身为女儿的阿瑜是头一次见。
说这些时,陈瑾瑜鼻子酸酸的。
如今旁人怕是都把我当笑话了,只有五弟他.他仍旧忧心着我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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