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残留的泪水,顺势滑落,正好滚进了刚刚浮现出来的小酒窝中。
“我何时看不起你了?”
路上马车颠簸,陈景彦半醉半醒间,不住嘟囔,“五弟,好五弟.三哥幸得五弟不弃啊,呜呜”
陈瑾瑜越哭越痛。
房门外,灯笼映照下,两道身影正悄悄歪着脑袋,侧耳倾听
一看便是宝喜和毛蛋!
熏熏然的陈初比平日反应慢了半拍,尚未意会阿瑜的意思,却听外头毛蛋示警一般大声道:“哎呀,令人来了啊!东家在和陈同知在里面吃酒.”
连唤两声没反应,陈瑾瑜干脆自己捉了爹爹的大拇指,蘸了赤红印泥后,狠狠摁下了契书左下角
这一幕,似曾相识。
反而让她觉着叔叔也有‘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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